周总理拿扩音器大喊楼板要塌,只为宣布那件震动世界的大事
“同志们,先别蹦,千万先别蹦!”周恩来的声音带着笑意,透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人民大会堂,可底下那股子沸腾劲儿,根本压不住。他没办法,只能把音量再往上提八度,几乎是喊出来的:“楼板真顶不住!”
那会儿是1964年10月16号的下午三点零五分,大型音乐舞蹈史诗《东方红》的第十四场演出刚刚谢幕。台上的灯光还没完全暗下来,演员们额头上的汗珠子亮晶晶的,军乐团铜管的余音仿佛还在梁上绕。摄影师杜修贤端着他的相机,从取景框里看出去,底下的人群几乎没一个是脚沾地的。他嘴里小声嘀咕,这要是再跳高点,我这胶片非得震花了不可,可手上的快门却按得死死的,一下没停。谁都清楚,这股子狂热劲儿,绝不单单是为了一场演出的成功。
把时间往前倒腾几个月。七月十三号的上海,夜里头还有点闷热。周恩来刚看完一场名为“在毛泽东的旗帜下高歌猛进”的汇演,从文化广场出来,眉头就没松开过。他边走边琢磨,最后对着身边的工作人员丢下一句话:“十月份,国庆十五周年,北京得拿出来一部真正的史诗。满打满算就七十多天,能不能拼一把?”这话问得不重,可听在耳朵里,谁敢说个“不”字?
整个北京城,一下子就上了发条。搞歌词创作的,直接搬进了总政大院;负责谱曲的,就在机关小楼里不分昼夜地熬;编舞的那帮年轻人更狠,干脆把铺盖卷都带进了排练厅。有人怕大家伙儿身体扛不住,也有人发愁,这么多场景咋切换?更有人直来直去地问,我党四十多年的历史,俩钟头哪儿说得完?
周恩来给的指示很明确,就六个字:“抓筋骨,别铺陈。”这么一来,思路就活了。遵义会议单独成一幕,万水千山的长征就用一排简单的横脚灯光配合合唱,一下子就把那种悲壮又坚毅的感觉给烘托出来了。到了开国大典,更绝,直接让整个管弦乐团用最嘹亮的铜管吹出《东方红》的主旋律,那股子精气神,一下子就提到了顶。
北京这边的舞台上热火朝天,几千公里外,大西北的罗布泊,那份忙碌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,而且是绝对的机密。自从1958年苏联老大哥把专家一撤,咱们的核计划就算是断了奶。私底下,风言风语不少,说中国人自己搞,十年都未必能听见响。时任国防科委主任的张爱萍将军,心里头憋着一股子气,他给中央打的报告,那真是字字带风:“要干就干到底,时间就定在1964年!”周恩来圈阅报告的时候,在末尾就批了六个字:同意,力保节点。
这可不是喊句口号就完事儿的。高浓缩铀,得从兰州运过来;原子弹的核心部件,在青海的金银滩组装;引爆用的百米高铁塔,就孤零零地立在罗布泊那片盐碱地上。整个链条,一环扣一环,哪儿都不能出岔子。10月14号下午,弹体开始起吊,操作员戴着耳机,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。15号深夜,爆轰线路做了最后一次校对。到了16号下午两点五十九分,控制台的红灯稳稳亮起,自动程序启动,倒计时开始。
紧接着,一团比太阳耀眼几万倍的火球,瞬间把戈壁滩的天地界线给撕了个粉碎。巨大的蘑菇云,带着雷霆万钧的轰鸣,翻滚着冲向九千米的高空。这就是后来我们所熟知的代号“596工程”的由来,为的就是记住1959年6月苏联单方面撕毁援助协议的那一天,憋着一口气,咱们中国人自己干成了!
加密电话线一路接到了中南海。电话那头,张爱萍将军的声音激动得都变了调:“总理,成功了!我们确认是核爆炸!”周恩来听完,电话这头静了两秒钟,然后用他一贯沉稳的语调回了一句:“记录好每一项数据。”挂了电话,他把这个天大的喜讯,像一块滚烫的烙铁一样揣在胸口,步子迈得飞快,直奔人民大会堂。《东方红》的谢幕时间,和他接到电话的时间,衔接得简直是天衣无缝。
说回大会堂的那个瞬间。周恩来走上舞台的时候,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,但他还是先伸出手掌,往下压了压,示意大家伙儿安静。“在正式宣布消息之前,我先提三条纪律要求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底下的人群已经开始嗡嗡地议论开了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期待又紧张的味道,就跟引信被点着了似的。杜修贤看了一眼自己相机的快门计数器,得,就剩最后五张胶片了。
周恩来终于不再卖关子了,他清了清嗓子,掷地有声地投下了那枚“精神原子弹”:“今天下午三时,在我国西部地区,成功地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!”
话音刚落,整个大会堂像是真的被引爆了。掌声、尖叫声、跺脚声,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,几乎要把屋顶给掀翻。有人激动得蹦起来跟身边不认识的人抱在一块儿,有人捂着脸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,还有个舞蹈队的女演员,脚上刚换的新皮鞋,鞋跟儿都给踩断了。整个大厅的楼板,真的开始发颤。周恩来又举起了扩音器,笑着大喊:“别跳了,同志们别跳了,再跳楼板真要塌啦!”他自己喊着喊着也笑了,可谁都看得见,他眼圈儿红了。
那一夜,整个北京城都疯了。市民们围着街角的收音机,一遍遍地听着电台的广播;长安街上,骑自行车的人汇成了不见头尾的长龙,有人扯着嗓子高唱《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-中-国》,调子都跑到姥姥家去了,可压根儿没人在乎。这股热浪迅速传开,《人民日报》的号外雪片似的飞向全国各地的车站码头。远在香港、东京、巴黎的记者们,拼命地往北京拨着越洋电话,就想确认一件事:戈壁滩上腾起的那朵云,到底是不是真的?
现在回过头来琢磨,这事儿太有意思了。就在同一天,北京用歌舞回顾了自己筚路蓝缕的四十年,罗布泊用一声巨响宣告了新中国的国际地位。一个,是文化软实力的极致展现;另一个,是国家硬实力的首次亮剑。这两件事,在建国十五周年的节点上,严丝合缝地碰到了一起,就像一部交响乐,最强的重音,恰好落在了最关键的那个小节上。
有人可能会说,这是巧合。我可不这么看。没有强大的政治远见和决心,撑不起《东方-红》那样宏大的艺术叙事;反过来说,没有深厚的文化自信作为底气,单纯的技术突破也难以走得长远。美国那边,约翰逊政府虽然通过情报预料到了咱们会有动作,但对这个时间点还是吃了一惊,他们没想到,中国人能把艺术的庆典和国之重器的亮相,安排得如此富有戏剧性。
庆功会散去的第二天清晨,杜修贤在暗房里冲洗底片,一连打了好几个哆嗦。胶片上,周总理伸出的右手还定格在半空中,而人民大会堂的楼板,终究是没塌。那块木板的背后,撑着它的,是一整条咬着牙、勒着裤腰带建立起来的工业体系,是一代人钢铁般的意志。照片洗出来,杜修贤在相片封套上,郑重地写下了四个字:硬气的年代。
六十年过去了,那些黑白照片的边角已经微微泛黄,可相机在那一刻捕捉到的那种情绪——那种紧张、炽烈和纯真,到今天看,依旧能烫到人的心里。它好像在提醒我们这些后来人,一个国家的文化自觉和技术自立,从来就不是两条不相干的平行线。当年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和跳跃,或许短暂地扰乱了会场的秩序,但它却真真切切地,喊出了一个新生国家,最有力的心跳声。这,才是最值得我们记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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